“啊!”
几人又是一惊。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胶带,上面沾到了好几道口红印,那是共犯企图封住前原太太嘴巴的时候,前原太太拼命挣扎所留下的痕迹。如果是她自己贴的,应该就只会留下一道口红印才对。”
“的确是这样。”
毛利小五郎点头应道。
“接下来请你们再仔细看看衣柜。”
越水七槻指着衣柜说道。
毛利小五郎左右瞧了瞧后说道:“并没有什么异状啊!”
“以衣柜的体积来说,衣服也未免太多了。这样花高价买的高级西装也会被弄皱,糟蹋了好衣服。前原家的经济条件还算不错,再购买一个衣柜也不是问题。
屋子里也放得下,没必要如此节俭。而且看前原家的情况,他们也不是很节俭。这不显得很奇怪吗?”
越水七槻说道。
“还有t恤、衬衣这些,连原本该收进抽屉里的衣服也都被挂起来了。”
“不过,这应该每个家庭都不同吧,也许有人就会这样子,直接把衣服挂起来。”
毛利小五郎说道。
越水七槻指着衣服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种脏掉的衣服,有折痕的衣服,还有穿过几次的衣服,和原本放在柜子里的衣服,全部都被强行挂在衣架上了。”
毛利小五郎去嗅了嗅,然后惊讶地说道:“这件衣服上还有烟味?”
哪怕是再邋遢的人,也会把干净衣服和脏衣服分别放吧。
“换句话说,共犯为了让整起案件看起来像是意外,因而布置了现场。”
越水七槻说道。
“那,那名共犯到底是谁呀!”
毛利小五郎问道。
“舞子小姐,你当时为什么不听毛利侦探的制止,擅自跑到前原太太那里去呢?”
越水七槻看向保利舞子问道,“毛利侦探在进门前,应该和你们说过他的身份的吧。”
保利舞子回答道:“那是因为我担心早纪。”
“真的吗?”
越水七槻问道。
“当然是真的。”
保利舞子连忙说道。
“其实是因为你必须成为第一现者,对吧?”
越水七槻说道。
保利舞子闻言有些慌神。
越水七槻看着她继续说道:“因为胶带上面有你的指纹,为了掩盖这件事。所以你必须要成为第一现者,撕掉贴在前原太太嘴上的胶带,这样你才有解释的理由。”
“你这样根本就是在找茬!”
保利舞子闻言立马大声说道,“我真的只是因为担心早纪。”
“那么可以请你让我们看看你的包包里面吗?”
越水七槻看向保利舞子说道,“你应该没有时间去丢掉某些东西吧,就是前原家不见了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