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泷悟郎应道,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青木松想了想说道:“这样一来的话,才第四张,名顷先生擅长的歌牌,可是有六张。”
日卖电视台一张,矢岛俊弥一张,关根康史一张,大冈红叶一张。
“剩下的两张。”
青木松看向阿知波研介说道:“如果算上,阿知波先生,以及三年前因病去世的皋月小姐,六张红叶歌牌刚刚好。”
阿知波研介闻言浑身一颤“你的意思是,名顷也要杀我?”
随后他反应了过来,也冷静了一些,沉着脸说道:“的确,我是皋月的丈夫,也是皋月会现任会长,他如果仇恨皋月会的话,的确会来杀我。”
服部平藏闻言立马说道:“阿知波先生,接下来我们大阪警方会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不是征求意见。
而是陈述。
“好的,麻烦你们了。”
阿知波研介应道。
等送走了阿知波研介后,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说道:“我怎么看这个案子,名顷先生也的确有是犯人的可能。”
青木松点头“毛利大叔你说的不错,如果不是皋月会专业歌牌上面有血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名顷鹿雄的嫌疑更大。但如果名顷鹿雄真的在五年前就死了,案件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服部平次挪了挪帽子,问道:“还没确定吗?”
“京都那边还没消息。”
远山银司郎回答道。
“绫小路警部还真是够慢的。”
毛利小五郎吐槽道。
“本部长,部长。”
大泷悟郎这个时候推开门走了进来,汇报道,“京都那边传来的dna信息,和皋月会专用歌牌上提取出来的血迹里的dna对上了,确定是名顷鹿雄的dna。”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确定这事后,虽然还无法完全确定名顷鹿雄已经死了,毕竟没找到尸体之类的。
但在场众人心里都明白,名顷鹿雄极大几率在五年前就死了。
死因大概和阿知波研介说得不一样,对赌的前一天的那场两人私底下的比赛,不是阿知波皋月完胜,而是名顷鹿雄完胜。
然后被输不起的阿知波皋月,或者是和她关系好的人,比如阿知波研介杀害了。
“如果阿知波先生是凶手,从关根先生车上被安装了炸弹来看,他应该有一个同伙,而且这个人也非常有可能是皋月会的成员。”
青木松说道。
服部平次立马就查到了青木松的想法:“剩下的两张描述红叶的歌牌,一张是阿知波先生的,一张就是那个人的。等那同伙死后,阿知波先生来一出自编自导自演的杀人未遂,就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可皋月会的会员实在是太多了。”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