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根康史在矢岛俊弥死亡现场出现过,却没有报警,所以不确定他是无辜的,还是同伙。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新名香保里、毛利兰、远山和叶等人就带着几小只去买伴手礼去了。
青木松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留在新大谷酒店。
然后没过多久,关根康史在开车等红绿灯的时候,车炸了。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车炸了。
被人在车盘底下,安装了炸药。
然后阿知波研介就被叫去大阪警察本部开会。
阿知波研介又叫上毛利小五郎这个名侦探一起去,然后青木松也跟着一起去了。
青木松扶额,因为对方没死,他有点忘记这个倒霉蛋了。
“关根先生情况如何?”
阿知波研介问道。
大泷悟郎闻言回答道:“医院刚刚联系我说,他还没恢复意识,听说只有一半的几率能醒过来。”
坐在最上的服部平藏开口道:“事已至此,阿知波先生,你得好好把事情和我们说清楚。”
“啊!”
阿知波研介一慌。
远山银司郎接嘴道:“我们认为日卖电视台的那起爆炸案,犯人的目标也是皋月会的人。”
青木松真佩服对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服部平次嘴角上扬,看着不愿意说话的阿知波研介说道:“名顷鹿雄!”
阿知波研介闻言顿时慌了神“你,你怎么知道他。”
“阿知波先生,你对这个名字如此慌张,可见你是认识这个人呢?你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吗?”
服部平次追问道。
阿知波研介闻言紧了紧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他说的和绫小路文麿说得大差不差,只是个别词的不一样。
这些消息屋子里的其他人昨天就知道了。
之所以现在还愿意听阿知波研介说,自然是为了……
“五年前,你们和名顷先生之间到底生什么事了?”
服部平藏问道。
“这个……”
阿知波研介有些想要避而不谈,移开了视线。
“肯定生过什么吧!”
服部平次看向阿知波研介说道,“可别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啊。
寄到日卖电视台的恐吓信、关根先生手机收到的邮件,里面可都是描述红叶的歌牌,也正是名顷鹿雄先生最擅长的歌牌。
如果是名顷鹿雄先生的报复,那么在五年前你们一定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