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村先生闻言冷汗直冒“只是你们大家没有听到而已。”
“那么大的声音,这附近无论哪里都能听得见。”
青木松板着脸问道:“下村先生,难道你打算要继续这样装蒜到底吗?”
“我哪有装蒜?”
下村先生下意识的反驳道,但身体却十分成事,拿起绕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青木松看着他说道:“你手上拿着的是毛巾,我还从来没有看见有人用毛巾围着脸。你这样做,难道不是因为下面有不能被人看到的伤痕吗?被凹凸不平的演示擦伤的伤痕。”
“简直是一派胡言。”
下村先生闻言很是生气的将脖子上的毛巾解了下来,但他脖子上的确有擦痕。
下村先生立马说道:“这事我在山里走动所受的伤。”
“如果只有这一处,的确还能被你敷衍过去。”
青木松轻笑着说道:“但是如果手臂、小腿和大腿上都有伤,而且这些伤口还都和被害人身上穿着的裤子上撕裂破口的位置一致,你还有办法搪塞吗?”
“啊!”
下村先生一怔。
青木松继续说道:“鉴识课刑事检验过被害人的尸体,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有很多破口,但尸体上却并没有伤痕。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凶手穿过被害人的裤子。”
或许的确是有那种衣服破了,还没收拾的情况,可不适用这个案子。因为被害人裤子上的破口足有近十厘米。
青木松给了一旁的相原洋二一个颜色。
相原洋二会意立马上前请下村先生配合调查。
下村先生当然是不让相原洋二检查自己的身体,很是抗拒。
青木松见状没有强行逼迫,而是继续说道:“掉下来时使用的绳子,也在你的背包里吧。”
听到这话,下村先生闭上眼睛说道:“没错!”
“可是,老师,为什么?”
平井先生有些不理解。
说句不好听的话,今津先生杀了镇长,都没有下村老师杀了镇长,让他震惊。
“这事几天前的事了。我在山里走着走着遇见了一个测量技师,问了他在测量什么,才知道竟然是为了要把这座山,变成产业废弃物的最终掩埋场。”
下村先生回答道。
“什么!?”
平井先生闻言震惊了。
下村先生看着镇长的尸体说道:“真山以这个作为条件,从业者那里收取了政治献金作为选举的资金。”
说到这里,下村先生整个人都面露狰狞了起来“我无法原谅他,居然会为了自身的利益,而破坏镇上宝贵的文化财产。
为了阻止这一切,我只能这么做,为了这个镇,我只好化身为天狗挥下正义的铁锤。
我装成勒索真山的人,把他叫了出来,我认为不这么做他是不会来的。我很惊讶鹰架已经被人拆掉了,但是并没有慌了手脚。
如果伪装成真山的遗体撞上鹰架的话,事情应该会更简单,不过我还没办法残忍到那个地步。
让平井在1o点目击到落下的瞬间,的确是在我的计划之内。所以我原本是打算,趁平井区报警的空挡逃跑。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把警部先生和名侦探毛利先生带来,以至于……”
“我们没来结果也是一样的,因为外面还有今津先生在,他逃出去,他也一样会看见你。”
青木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