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没现眼睛上面沾到了血迹?”
相原洋二猜测道。
青木松摇头“不可能,如果登川先生是戴着眼镜行凶,喷溅到了血迹,应该会在喷溅到眼镜上的第一时间就现。
如果当时登川先生没有戴着眼镜行凶,那以天愿太太仰着头靠在沙背的情况,眼镜放在哪里才会那么精准的溅到血迹?”
这就是悖论。
如果这个眼睛是在天愿家附近的垃圾桶、垃圾回收站现的,青木松都会怀疑上登川春臣。
但偏偏就是在登川春臣的包包里现的,就是在自相矛盾。
“那会不会喷溅到其他地方的血迹,都被擦掉呢?”
相原洋二脑洞大开的说道。
青木松闻言和越水七槻对视一眼。
还别说,如果喷溅的血都是朝着后面放奖杯的木柜喷去,因为木柜表面喷了清漆,还真能拿纸擦掉明面上的血迹。
“相原你既然提出了这一点,那就由你带着鉴识课刑事重新去命案现场做一个血迹检查吧。”
青木松吩咐道。
相原洋二立马应道:“是!”
“另外,我还在眼镜上现了一个线索。”
青木松说道,说着指了指置物袋“眼腿折叠的地方,这里有一根大概是手套的纤维。”
越水七槻、高木涉和相原洋二都依次看了看。
“的确有,应该是拿眼镜的时候勾住的。”
越水七槻说道。
青木松说道:“这也是一条线索,这根纤维有可能是凶手行凶的时候戴着的手套,所以……”
说到这里,青木松看向三人吩咐道:“越水、高木,你们两带着搜查令去登川家搜查,注意留意这一点。相原和我去天愿家,天愿家及其附近,还要再搜查一遍。”
“是!”
三人应道。
然后四人便兵分两路,带着人去了。
用鲁米诺试剂在天愿家喷了喷,并没有找出哪里有血迹。
重新搜查了一遍天愿家后,也没有什么线索。
青木松站在客厅里,微微皱眉。
他和越水七槻的判断一样,天愿利一的嫌疑更大一些。
那么根据柯学定律,眼镜里夹杂着的手套纤维,就极有可能会是决定谁是凶手的铁证。
按理说是能搜查到那个手套的,而且上面还应该有被害人的血迹,和其他能证明凶手的证据。
天愿家住在高级公寓,公寓大门是有人守着的。
根据安保人员说,昨天晚上并没有看见天愿利一下楼,垃圾回收处青木松也搜查过,并没有任何现。
青木松假设一下自己是天愿利一会把手套放在哪里呢?
再次搜查了一遍,连厕所、厨房下水道,青木松都让人查了。
依然一无所获。
越水七槻那边进展也不顺,也没有在登川家找到任何线索和证据。
奇怪了!
青木松眉头皱起,他和越水七槻一起推理出来的方向,不可能有错呀!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
想了想,青木松开始做排除法,把所有能藏手套的地方都排除后,青木松的目光突然放在了——木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