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又拿了一个证物袋放在桌子上。
这事虽然警方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要走一下正式流程。
“是的。”
登川春臣应道,“但是,身为徒弟兼助理,备用钥匙是不可或缺的。”
高木涉总结道:“不管怎么样,总之目前在案时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除此之外,还可以自由地进出案现场,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怎,怎么这样?”
登川春臣惊了。
青木松看向登川春臣又说道:“而且你跟被害人之间还有一层特殊关系,对吧。”
这可是青木松亲眼所见。
登川春臣面有难色的说道:“这个,我跟夫人之间的事的确是事实。我还是个半吊子,每天只会惹师父生气。
但是夫人她却总是对我很温柔,另外夫人也因为师父总是很忙碌而感到寂寞。”
说到这里,登川春臣看向青木松,声音拔高了几度说道:“只有一次而已,我只犯过那么一次错误。”
“但是被害人却不肯跟你分手,你在心中很担忧自己作为一个腹语师的未来,而那样的她就成了你的阻碍吧。”
越水七槻似笑非笑的看着登川春臣说道。
这算是审讯的一点小技巧。
“怎,怎么会!”
登川春臣大惊道。
“所以你杀了她。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所谓的多重人格,你将天愿先生逼出疯病来,想把自己的罪行嫁祸给他,对吧。”
越水七槻做出总结式言。
登川春臣闻言立马反驳道:“不是这样的。对于我跟夫人的事,我很后悔,一直以来我都很尊敬师父,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说到最后,登川春臣已经拳头握紧,怒吼了起来“不是我做的。”
“登川先生,请你冷静!”
青木松见状连忙安抚道。
等登川春臣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后,青木松这才说道:“登川先生,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以目前的证据来看,你身上的嫌疑非常大。所以你想要洗清嫌疑,就要好好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工作。”
“真的不是我做的。”
登川春臣连忙说道。
“那好,麻烦你陈述一下,你在打开天愿家房门后的所有行动,注意是所有行动。”
青木松说道。
登川春臣想了想说道:“我今天是按照以往的时间去师父家的,先是按了门铃,一直都没有人回应,我这才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进来。
因为我以为夫人会在家,所以我就先去了客厅,没想到就看见了夫人的遗体,然后我就去卧室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师父,并且急忙拨打报警电话,以及向毛利侦探求救的电话。之后就是警方你们接到报警电话过来了。”
青木松闻言想了想问道:“你当时打电话在什么时候打的?”
登川春臣闻言一愣,然后回答道:“报警电话和打给毛利侦探的电话,我记得我是在玄关那里拨打的,因为师父或许杀害了自己妻子也说不定,我不想让他本人听到这么残酷的噩耗。”
青木松继续问道:“那么你当时随身携带的包包,是背在了身上,还是放在了哪里?”
“诶?包包?”
登川春臣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因为当时我也很慌乱,现在问我放在哪里,大概就那样顺手放在客厅,然后我就急忙去打电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