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东幸二应道:“我们兄弟俩最终在阿尔勒找到了被存在老民房阁楼里的芦屋《向日葵》。但是,好不容易找到这幅寻找多年的《向日葵》以后,幸一哥却改变了想法。
他认为《向日葵》应该留在梵高生前最喜爱的阿尔勒,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当场将画毁掉。竟然说出这种违背祖父与父亲心愿的话,他的这种做法,我绝对不能原谅。我们吵了起来,推搡间手枪走了火,我失手将幸一哥,杀了。
他在临死之前,走进了向日葵花海里,还让我快逃。我当时吓坏了,下意识的按照他说的话办,逃走了。等我把车开出去了一段距离后,我听到身后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那是东幸一故意给自己身上制造的硝烟反应,还让警方认为他是自杀,而开的枪。
“后来,听说要举行‘憧憬霓虹的向日葵展’后,我充当研究员加入了进来,有幸亲眼看着芦屋《向日葵》重返霓虹。我实现了我们一家三代的愿望,我原本打算等画展结束以后,就去警视厅自,没想到一开始就被怀疑上了,现在更是要提前了。”
东幸二说道。
青木松看向东幸二,掏出了另外一个手铐来“东先生,把手伸出来吧。”
东幸二没有反抗,伸出手来,青木松将手铐给他拷上。
随后青木松给目暮警部和中森银三都打了一个电话。
其实东幸二和宫台夏美犯的罪是归搜查一课管的,但因为涉及到怪盗基德,所以也需要和中森银三说一声。
天微微亮的时候,警视厅的人到了,将东幸二和宫台夏美押上了警车。
等两个犯人被押走后,“憧憬霓虹的向日葵展”
如约继续举行。
《向日葵》展举办当天,雷克洛克美术馆迎来了空前盛大的热闹场面。
美术馆前,人群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仿佛整个城市的艺术爱好者都汇聚于此,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青木松早早地便在入口处等候。
不一会儿,便接到了新名香保里和新名夫人。
两人穿着优雅,面带微笑,与青木松亲切地打招呼。
开幕式上,铃木园子身着华丽的礼服,优雅地走上台前,她手持话筒,声音清脆悦耳:“大家好,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这次的‘憧憬霓虹的向日葵展’。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画展的起人,铃木次郎吉先生,为我们表开幕致词!”
话音刚落,台上和台下的人都纷纷鼓掌起来,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铃木次郎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话筒前,他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观众,说道:“大家好,被向日葵那独特的幽香吸引而来的各位来宾,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这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掌声便更加热烈了,仿佛要将整个美术馆的屋顶掀翻。
铃木次郎吉得意地一笑,说道:“好,那我宣布,本次‘憧憬霓虹的向日葵展’,正式开幕!”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四周便喷出了五彩斑斓的礼花,如同绽放的花朵,将整个开幕式推向了高潮。
随后,第一天的第一批“幸运儿”
开始排队入场。
美术馆的广播里传来清晰的声音:“现在,来宾开始入场,请各位来宾拿好门票,按照次序排队入馆。”
青木松带着新名香保里和新名夫人来到美术馆,他手中的是铃木次郎吉特意准备的VIp直通门票,无需排队,直接入场。
在其他人还在排队等待检票进场的时候,青木松三人已经来到了入口,准备进场。
不单单是他们三人,还有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的几小只,以及某几位特殊人员,也享受着同样的待遇。
不过,门口的工作人员还是照例开口,请他们出示门票再进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