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可以提高大家的待遇,多给钱。可有时候钱真的不是万能的,我也没那么多钱砸的大家都能抛开一切。
毕竟这个世界上又不仅仅是只有咱们《流浪蓝星》这一个剧组,人家大可以不挣咱们的钱。
秉承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的人多了去了,你当我们剧组就没有?
我、你、胡安泽,还有剧组内的那些兄弟姐妹,现在在国内做硬科幻电影是属于纯纯的开拓者。
我自然有信心一定能做好。但对他们来说,前途是未卜的,几年的时间投入下去,能换来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哪里知道呢?
这个时候想要坚持下去,想要克服开拓路上的艰难险阻,心中必然要有一些信念去支撑。
为了华国电影争一口气自然是信念的一种。可这个信念背负起来太累了。我们也不能把这个事情当成这部电影的使命,这不是什么好事。
它只会让本就承受了巨大压力的剧组同事们,有更大的压力。
人的抗压能力是有限的,真正的文艺创作先需要的是热爱,其次才是去证明些什么。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有一些幼稚但纯真的东西去支撑自己前行,抛掉包袱轻装上阵。
可这些想法吧,我不能在剧组里去说。我得找个第三方的场合说出来才有效果,张明远从=撺弄的这场座谈就是个很好的场合。”
说到这里,徐川对着旁边的吴芸菲和熙一笑。
而吴芸菲看向徐川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情绪,最后这股莫名都化作了一种叫做爱慕的感觉。
带着这种爱慕的眼神,吴芸菲无意识的依靠着本能继续问道:“所以您才会一反常态的跑来做讲座吗?”
“是也不是,我觉得那些学生听听也挺好的,或许未来会对他们有一些裨益。”
徐川摇了摇头道。
“您说,咱们那些同行里面,有没有像您说的那样的,热爱的。”
“当然有。”
徐川闻言毫不怀疑的说道。
他紧接着继续说道:“所以,我这次是真的一点未来的展望、数据都没有讲。因为我相信这些东西那些同行们都一清二楚,根本用不着我来讲。
谁不知道科幻电影如果做好了能有多赚钱。问题是现在的环境让大家都不认为自己能赚到这个钱。
我现在就期待着,能来一些‘童心未泯’的优秀同行与我们一起同行,现在剧组的团队国产力量还是弱了一些。
胡安泽的号召力终究是有限,那个所谓的迪士尼也没有真的多上心。最关键的是,那些外国人我真的信不过。”
“那些同行会加入我们吗?”
吴芸菲似乎成了一个好奇宝宝,爱慕中带着一丝崇拜的微微仰着头看着徐川问着一些真的问题。
徐川听到这话没有回复,而是打开了车窗,把手伸了出去。
感受着阵阵凉风从指尖划过,他缓缓开口道:“芸菲,你小时候叠过纸飞机吗?”
“叠过,怎么了。”
吴芸菲不解道。
“我童年的时候叠了一个纸飞机,它带着我的一些胡思乱想飞上了空,现在,这个纸飞机飞回了我手里。那些同行们童年的纸飞机,总有飞回来的。”
吴芸菲听到这话,整个人感觉都不对了,看向徐川的眼神更是快化出了水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副驾驶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卧槽!川哥,你说你怎么想出这么屌的话来的?还有没有,多说点,我得记下来拿去装逼用。”
这一嗓子,把车内的气氛弄的瞬间全无。
徐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蔡梦,一边关窗一边说道:“这么屌的话自然是一个很屌的人说出来的,我也是抄的,就这一句,多的没有。”
“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沉浸在一些莫名情绪中的吴芸菲,算是被徐川和蔡梦这俩活宝瞬间逗乐了。
又是一过去。
徐川在京影的讲座的视频被剪辑完毕后布到了网络上。视频并没有在网络上引什么太多的反响。
普通人对这个不感兴。同行们或许会感兴但不一定能耐得下心来看。
不过,当剧组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的看完了这个讲座之后,很多人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还得是胡安泽这个导演。
听韩柳添说,胡安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嚎啕痛哭。
一方面是通过徐川的故事引了对于自己的联想。另一方面,是感动于徐川这个最大的投资人在外帮他卸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