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徐川回话,他起身道:“不聊这个了,走走走,去书房,我那些记都在书房。”
徐川闻言赶忙跟着起身和老爷子一起往书房走去。
书房不大,里面堆满了东西,还有些凌乱,一看就是那种经常使用的,和很多人的书房用来装门面不一样。
老爷子走到一个书柜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不停的往外面抱记本,徐川赶忙上前帮忙。
过了好一会,才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到了书桌上。
老爷子随手翻开了一本,眼神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一百三十三本,里面还有我以前创作的手稿,当然,很多是废稿。
你看的时候要有选择性的看,不要一股脑的全学了,做事学东西,要辩证的看待问题。”
徐川闻言忍不住抿了抿嘴。
这些该拿去出书啊,现在是人是鬼都敢出书了,屎尿屁都能当诗集往外卖,这些凭什么不能出书?
想到这里,徐川开口道:“老爷子,要不我找人帮您整理一下,出几本书,也算给音乐界多提供基本教材。”
“算了算了,我这些东西不成系统,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心得不适合当教材,我本来是打算把里面有用的东西摘出来,年纪大了,没那个精力了。
这个工作可能要交给你来做了,你以后结合你自己的心得再考虑出本书吧。”
沈华锦摇了摇头。
徐川闻言有些苦笑了起来,老爷子,您是真的看得起我。
等我有这个本事,搞不好二三十年过去了。
正当徐川想说话的时候,只见沈华锦又开口道:“还有一些东西,你也一并拿走。”
说完,沈华锦又拉开了另一个柜子。
徐川放眼望去,只见又是一百多本大小不一的本子。
“这是老婆子的记和手稿,过时了,没人要了,有人要也是想当什么艺术品炒作卖价钱,没意义。
你不是搞剧作吗,拿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参考的价值。还有这一屋子的书啊,你要的话一起拉走,有些书我和老婆子在上面也写了批注。”
沈华锦说着抽出了一本出来翻了翻。
“这……这不合适吧,朱老师那边……”
徐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老的一百多本记我已经不敢要了,现在还要把其他的东西一起拉走?
说句很难听的,这些原件等这两位老师百年之后都算是遗产,有些手稿搞不好还真的挺值钱的。
这些东西自己哪能要,复印一下把复印件拿走就算了,原件还是留给老两口的后代吧,别搞得最后闹出什么矛盾来那就太难看了。
“没事,我跟她说过了,她也同意,我们俩老了,也没个学生,平安又不喜欢这些东西,放在这里都快成破烂了,你拿走也算是起了点作用。”
沈华锦转过身,笑着拍了拍徐川的肩膀道。
“沈老师,我改找人过来把这些东西扫描成电子版,我自己拿回去打印,原件还是留在您这边吧,您要是怕不好保存,我找人帮您用亚克力单独塑封起来。
还有,不怕您笑话,我现在还没买房呢,都是租房子住,平时又因为工作到处乱跑,别搞得最后被我弄丢了。”
沈华锦闻言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也是,你去年才从学校毕业,确实来不及买房。”
说完这个,老爷子又感叹了一句:“哎呀,一想到你去年才毕业,今年就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声,我是真觉得我们这个行业后继有人了。”
“您实在过奖了。”
“对了,我后面又仔细看了看你的资料,你是95年的是不是?”
“对。”
“那你上次跟我说你25岁,25岁应该是93年的,我家老大的小孩和你同年。”
沈华锦看着徐川眼神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说道。
“我们老家习惯虚两岁。”
徐川瞎扯了个说法解释道,没办法,23岁实在太年轻,有些时候和一些人谈事情真的很吃亏。
要不是不想太离谱,徐川都想跟人说自己三十岁。
“你老家赣西的。”
沈华锦继续询问道。
“对。”
“我祖籍也是赣西的,我父亲16岁在赣西参的军,后来解放了就留在了京城。”
沈华锦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