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天两头生病,从来没告诉过她么?”
陈姐问。
郁落看向窗外,“嗯”
了一声,“她会哭。”
“而且现在快高考了,不能让她分心。”
以前秋冬之际频繁生病,她是见过祁颂因为太担心而悄悄抹眼泪的。那模样太可怜,她不忍心见第二次。幸好自从工作变得繁忙,她有了隐瞒的余地,总选在身体状态不错的时候去见祁颂。
陈姐叹息一声:“虽然作为经纪人,我很欣慰手下唯一的艺人热爱工作。但我也真心把你当妹妹看,你得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底子就那么脆弱,稍微不注意就感冒,时不时高烧吊水,上次都四十度了,我都担心你撑不过去。”
“医生还说你这样下去难活到四十岁。。。。。。”
郁落一声不吭地听她唠叨,手捏紧了身前的安全带。
最后只是低声说:“等忙完这阵,我会坚持健身的。”
“这才对嘛。”
陈姐说,“忙完这阵,正好你妹妹高考完。把学习和工作都放一放,你们都需要休息和恢复。”
……
“这才对嘛。”
陈姐说,“忙完这阵,正好你妹妹高考完。把学习和工作都放一放,你们都需要休息和恢复。”
聊天间,车子已经开到祁颂的校门口。
透过车前窗看到梧桐树下长身玉立的少女,郁落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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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绥细嫩的肌肤。
心里避无可避地生出渴望,努力克制没有亲上去。
她仍只是个可怜的未成年。
任由祁颂贴了会儿,郁落才将人推开,顺带理了理她蹭乱的校服领口,柔声道:“好了,先吃饭吧。”
菜已经提前点好,很快上齐。
祁颂坐在郁落旁边,熟练地给她布菜,关心道:
“最近工作很忙么?感觉姐姐瘦了不少,要多吃一点。”
郁落生病出院没多久,食欲不振,不太想吃晚饭。
她转移重心:“你平时学习忙,又只能吃食堂,趁现在多吃些自己爱吃的。”
“哪有,姐姐分明经常叫助理给我送丰盛大餐。”
祁颂听出她在转移话题。
郁落来前有特意化过妆,遮掩了苍白的面色。
因此祁颂看不出来,只本能地担心:“你真的得多吃点儿。”
眼见女人喉间敷衍地应了一声,吃得又少又慢,祁颂眉梢微敛,忽然按住了郁落筷子。
郁落不明所以地望过来,轻眨了下眼,眸光透着无辜。
“姐姐不乖乖吃饭,我来喂你吃。”
祁颂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带了不容拒绝的认真和严肃。
这可是自己养大的小狗,郁落从来没有怕过,更不会被她镇住。
也因此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祁颂色厉内荏,随口一说罢了。
她眉梢微动,顺着祁颂的话逗人,语气故意含了叛逆:
“不要。”
空气陡然随着那两个字陷入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