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樊子山继续暴躁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决和威胁。
管茂元正在思考如何进行斡旋,缓解紧张的气氛。这时,苏静波淡淡地开口了:“是我下的令。”
这简短的话语让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他。
“请总督大人明示。”
布政使芦英恭敬地问道,尽管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苏静波沉着地分析:“朝廷要改稻为桑,这是国策,我们必须执行。但是如何做、何时做,需要慎重考虑。操之过急只会逼得百姓造反,引大范围的民变。到那时,我们都难逃干系。”
樊子山担忧地问:“可是朝廷问罪下来怎么办?”
苏静波从容回答:“朝廷问罪,自然有我在前面顶着,不会牵连到你们。”
众人的情绪因此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们向各省调派的粮食怎么说?”
苏静波问。
“他们都是滑头,要么缺粮,要么不肯调派。”
芦英回答道。
苏静波果断决定:“那就先从这些米行开刀,不愿意给的,就按照囤货罪处置。这里的情况,我会回写信告知朝廷。”
“还有,把抓了的人赶紧放了。淮河旁边堵上的口子全部扯开,让农民们有水耕种。”
苏静波补充道。众人纷纷领命离开,各自去执行任务。
……
苏静波的奏折通过八百里加急的方式,仅用了三天时间就上报给了朝廷。这种紧急传递方式确保了重要信息能够及时传达到中央,引起朝廷的重视。
奏折被统一整理后送到了内阁,内阁是朝廷的中枢机构,负责处理和审核各地的奏折,并制定解决方案。然而,此时的内阁却被王党把持。王世举作为辅,几乎成为了帝国的实际控制人,皇帝能够看到的消息,都取决于王辅想不想让皇帝陛下看到。这使得皇帝在处理国事上的决策受到很大的限制,有人戏称:“令不出太极宫,家事国事皇帝不知。”
这种局面使得朝廷的决策变得复杂和微妙。王世举为的王党势力对朝政有着强大的影响力,他们通过内阁掌握了朝廷的实权。在这种情况下,苏静波的奏折无疑是对王党的挑战和抗议。然而,对于苏静波来说,他深知朝廷的现状,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只能寄希望于奏折能够引起朝廷的重视,并期望能够得到公正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