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不知道这是长公主府吗?滚一边去。”
那名士卒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
随后他返回马车旁,“陛下,这……”
“再去叫门,就告诉他,是公主的故人来访。”
也不怪他们,刘义隆这次没有摆开仪仗,只是微服而来。
士卒只能再次上前叫门。
“没完了,不是让你滚吗,是不是让老子动手啊!”
“长公主故人来访,请……”
“你谁啊,还是长公主故人,长公主故人能坐这么寒酸的马车吗?”
“你知道……”
刘义隆咳嗽了一声,然后道:“既然他不待见,咱们走吧。”
“诺。”
刘义隆无奈,只能返回皇宫,不过他心中有些不理解,为何姐姐的府上会有这样的下人,实在太嚣张了。
“陛下,要不还是告诉他们身份,这实在太憋屈了。”
“好吧,持此令牌前去。”
“诺。”
那名士卒再一次上前叫门。
“我说你嫌命长就直说……”
看到面前的金牌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认出来了!”
“小人该死,请。”
随后,刘义隆这才进入府中。
那名下人以为他们只是宫中之人,所以带着他们去见长公主。
来到正堂,他招呼下人上茶,自己则去告知长公主。
不一会长公主刘兴弟来到正堂,看到是皇帝弟弟,心中有些悲恸,毕竟臧质也是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