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推开门进去,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有些东西还是别去尝试。”
见林妙妙说这话时听自己都害怕,林灿笑了笑:“好吧,不去,等你病彻底好了,我们去颐和园逛逛。”
“好,唉”
林妙妙呼了口气,“运动了一下,就感觉好累,头都晕了。”
“因为你病没好。”
“那我回屋睡了。”
“就这样走了?”
林妙妙止步,无力的笑了一下,走回来,张开双手拥抱了一下林灿,踮起脚尖在耳边轻语:“小灿,晚安。”
说完,松开手,回房了。
林灿揉了揉胸口,刚才软绵绵的。
……
……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鸟儿在树梢上叽叽喳喳。
院子里传来曾婶劝林妙妙吃药的声音,吵醒了林灿。
“我的姑奶奶耶,你喝吧,毒不死你。”
“不喝,我好了。”
“好什么好,半夜咳得那么厉害,喝了。”
“行行行,我喝,糖准备好,不要彩虹糖,我要徐福记的水果糖。”
“你!行行行,你真是姑奶奶。”
林灿洗漱来到院子里,林妙妙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嘴里吃着水果糖,见林灿来了,微笑一下,“今早吃杂酱面,吃多少,曾婶炸酱面的手艺很不错。”
“是吗?那曾婶给我来三两面,多加臊子。”
“好勒,你先坐,很快就好了。”
曾婶笑盈盈的去了厨房。
林灿在院子里活动筋骨,问道:“妙妙,曾婶,为什么那么照顾你?”
林妙闭着眼躺在躺椅上摇啊摇,嘟囔道:“曾婶以前是在阳安卫校门口卖肉夹馍的,家庭还是挺幸福的,后来老公和儿子在工地上干活,出了事故,老公死了,儿子重伤,一直在医院治疗,那些年也赔不了几个钱,几乎都用在治疗儿子病上了,结果钱用完了,是我借给她给儿子治病,也没治好,算是多活了半年,还是死了,她感恩,一直跟着我到了现在,除了儿子和丈夫的忌日回去阳安,平时一直在帝都,她说回去会想起以前,就心痛。”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曾婶对你巴心巴肝的,你也挺善良的。”
“你知道我借的什么钱给她吗?”
“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