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礼道,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咸宁帝微微望了下去,
四个儿子,太子故去,贤王禁足,瑞王是个败家子,眼下就老四这雍王还算个成器的。
“刺杀安乐一事,你怎么看?”
咸宁帝半眯着眸子,吃了这丹药后浑身发热,此刻他有些昏昏欲睡。
江牧野沉默了片刻,
“京兆府尹以及刑部已经找到了一座破庙,在后院内挖出不少稚童尸身,此次安乐被刺杀,想必是因为柳云翰日前查到了这事情,才惹得幕后之人当街行刺,而安乐被无辜牵扯其中。。。。。。。。。”
咸宁帝睁开眼睛,眼神复杂的望着他道,
“照你意思是,这两个案子得合并成一个?”
“正是!”
咸宁帝坐直了身子,盯着江牧野道。
“那你可查出些眉目?”
“尚未!”
咸宁帝稳坐如山,半点情绪也察觉不了,
忽然他狠狠的拍了拍案牍,连带案上的折子都蹦的七七八八,
“已七日有余,大理寺和刑部都是一群废物吗?眼下整个上京城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江牧野脸色一沉,
咸宁帝又咳嗽了下,随后又像变了个人似的温和道,
“这安乐是你八皇叔的女儿,专心抓匪徒便是,定要近日给你八皇叔一个交代!”
江牧野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这意思是只管明面上的?
咸宁帝睨着儿子这严肃的脸,叹了一口气道,
“朕也知道此案甚为复杂,短时间内要查出幕后凶手不是易事,但眼下民怨四起,要注意朝廷的影响,也算麻痹凶手,放松警惕,你们再暗中调查,岂不两全其美?”
大殿内烛台上的灯火幽幽燃着,
却怎么也驱散不了房间里的森然之气,
江牧野神情冷肃,一张俊脸半隐在烛光中,宛若一尊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