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对他无利,他果断选择了转移话题——
“还有一件事,你爸妈出国旅游去了,别墅里的佣人全部放假。他们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搬来和我住。”
鹤柒:????
“我为什么要和你住?!就算家里没得住,我还不能去住俱乐部吗?”
“比起跟我住,你竟然更愿意去和几个臭男人挤宿舍?!”
鹤柒一脸奇怪地打量了一番莫名变得很激动的云拾:“他们是队友,你是死对头。我想,换成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和自己的死对头住一屋吧。”
虽然,他和tac的这几个队友也不算特别熟,关系也只能说是一般,但总比和自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住一起强。
在听到鹤柒说出“死对头”
三个字的时候,云拾的目光晦暗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可你现在不正是和你的死对头同坐一车吗?”
鹤柒立马扭头看向车外:“那我现在下去?”
哪怕明知道鹤柒只是说说而已,但云拾还是因为他这话,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话语却是僵硬的很——
“你要找死可以,但别死在我面前,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犯罪嫌疑人。”
车子刚开上高架,这么快的车,跳车无异于找死。
“一年没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讨人嫌。”
什么话都会说,就是不会说人话。
怕不是火化了都还剩这么一张嘴是硬的?
鹤柒说完,便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而后又看到了屏保上显示的那个任务以及那鲜红的倒计时,还有2o个小时——
他因为被这个任务闹得心烦,那天并没有立马回国,而是将机票改签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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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的逃避可耻但有用。
明明一点都没用!
他一回国就让他撞上云拾来接机!
简直气死个人!
不想看到云拾,也不想看到这个闹人的任务和倒计时,鹤柒索性闭上了眼,在车上假寐。
但大概确实是太累了,所以刚闭上眼没多久,他就真的睡着了。
云拾本想回鹤柒的话,结果一偏头就看到鹤柒睡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很乖,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看到的清傲模样。
鸦羽般的眼睫在冷白而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层阴影。
险些就与他眼底原本就有的那一层青黑融为一体。
云拾抬手。
这一年里,因为鹤柒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封闭训练,以至于他都被迫闭关创作了几新歌。
这下好不容易等到鹤柒比完赛,有休息的时间了,他才把自己从录音室里放出出来,好好拾掇了一番才来机场蹲人。
结果一见面,两人之间除了怼架还是怼架。
“也不知道你这一年里到底熬了多少次夜,黑眼圈竟然能这么重。你和我睡一屋要是还敢这么过西半球的生物钟,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去和那几个臭男人一起挤宿舍。”
心中不平的云拾掐着鹤柒的脸,低声“骂骂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