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多……
个屁。
*
谢怀礼站在二楼的阁楼,轻轻翻着手中的书。时不时抬起眸子看一眼正在下面跑步的江瑶情。
手腕轻轻颤抖,谢怀礼眸子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紊乱。
快月中了。
另一只手扶额,太阳穴处有不正常的黑色鳞片在慢慢的浮现。
唇色有些不自然的惨白,谢怀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买的唇膏,对着窗户在唇上轻轻涂了涂,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些。
自己又该犯病了。
窗外,黑云压城。
快下雨了。
屋内开着灯,谢怀礼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自己在窗上的倒影,眸子闪过一抹不善。。shūkúaΙ。néτ
“滚出来。”
房间内的灯光忽明忽灭,像是氧气不足的蜡烛,飘忽的摇晃着火焰的身形。
窗外一声惊雷,噼里啪啦的雨点啪嗒在窗户上,倒映出谢怀礼身后穿着黑色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俯身,直接夺过谢怀礼手中的唇膏,病态而又痴迷的闻了闻唇膏的气味。
“好久不见。”
男人像是带着剧毒的鸢尾花,不断朝谢怀礼逼近,周围的温度也在以一种非常不正常的度诡异下降。
窗上的雨水被冻成了冰珠,屋内暧昧的灯光忽的熄灭。
谢怀礼被男人强迫着抬起下巴,在唇上落下一吻。
“师父,徒儿听说……”
“你又收了一个学生。”
“你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收第二个徒弟的吗?”
谢怀礼身上被卸了劲,被迫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滚。”
谢怀礼面上显出厌恶,好看的眸子像是含上水雾,微微泛红的眼尾不像是在拒绝。
“师父,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男人将自己的头埋在谢怀礼的颈窝,贪婪的掠夺着属于谢怀礼特有的气息。
“庄、晚、”
感受到男人解自己衣服的动作,谢怀礼咬牙切齿的念到面前男人的名字,想用力去推,却因为犯病使不上力气。
庄晚的动作一顿,垂下的眼睑细细打量着自己身下的谢怀礼。
“这样倒使得你厌烦了。”
庄晚趁着夜色,在谢怀礼的眼尾轻轻吻了吻。
“你当年这般招惹我,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声音哑得离谱,男人已然情动。
站起身来,伸手覆在谢怀礼的心脏处。
一股暖流被送到谢怀礼的身体内,庄晚的身形也渐渐的消散。
“也罢。”
“这唇膏我就收走了。”
……
谢怀礼睫毛轻颤,抿着嘴唇,面上染着红晕,雾蓝色的瞳孔随意的落在窗外。
看着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谢怀礼面上染上一丝羞怯。
鼻尖处是庄晚留下的气息。
太阳穴处的黑色鳞片缓缓消散而去,胳膊也能使得上力气了。
扯过桌面的纸巾,谢怀礼在自己唇瓣上擦了擦。
一眨眼功夫,就擦了数十张纸巾。
似是非常嫌弃。
太阳穴处的鳞片再次浮现。
谢怀礼眸子一冷,双唇上下碰触,清晰的骂道:“滚。”
鳞片又暗自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