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这最后的力量,隔断时间长河,将傲凌尘封锁在过去时空。
让他永远困在时空乱流之中,永远无法回来。
傲凌尘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脸色大变,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主宰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一掌拍在时间长河的河床上。
轰!
整条时间长河都在剧烈震颤,那些时代的虚影开始崩碎,那些命运的交织开始断裂,那些因果的丝线开始溃散。
河床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将傲凌尘和主宰分隔开来。
那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最终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
傲凌尘想要冲过去,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推开。
他想要飞跃过去,但那深渊仿佛没有尽头。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主宰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主宰躺在河床上,望着傲凌尘,嘴角浮现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杀不死你,本座就隔断了时间长河。你永远困在过去时空,永远无法回来。”
傲凌尘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低头望去,发现自己脚下已经不是时间长河的河床,而是一个陌生的时空。
那是过去,是无数纪元之前的过去,是天地初开、万界初生的时代。
他被困在了这里,困在了这个没有出路,没有希望的时空。
“不!”
他嘶吼着,拼命想要冲出去,但那道深渊如同天堑,将他与外界隔绝。
主宰望着他那副疯狂的模样,笑得更加疯狂:“没用的,你出不去的。。你就永远困在这里吧,永远。”
傲凌尘站在过去时空,望着主宰消失的方向,望着那道不可逾越的深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还是被算计了,被困在了这里,困在这个没有出路,没有希望的时空。
他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那些他想要守护的人,再也见不到诸天万界的天空。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河床,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
他的眼泪无声滑落,滴落在河床上,化作点点金色光点。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黑袍。
他答应过他们,要好好活着,要守护诸天万界。
他做到了吗?
他没能杀了主宰,反而被困在了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风中残烛,“我失败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时间长河的水声,在耳边轻轻流淌。
只有那些时代的虚影,在身边无声闪烁。
只有那无尽的孤独,将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脚步在踉跄,他的气息微弱到极点。
但他站着,站得笔直。
他望着远方,望着那道不可逾越的深渊,望着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诸天万界。
他的眼中,那团火焰依旧在燃烧,虽然微弱,却没有熄灭。
“我会回去的。”
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不管用多长时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回去的。”
他转过身,走向过去时空的深处。
那里有无数时代的虚影,有无数命运的交织,有无数因果的丝线。
也许在那里,他能找到回去的路。
也许不能,但他必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