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头说道
“我用剩下的鹿皮给你缝了个坎肩,这样你上山就不会觉得冷了。”
李信一语不地走入屋内,楚月卿就像寻常一样赶紧起身去倒水。
“等下……”
李信喊住了她。
两人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已经有一年多了,寻常入夜便各回各屋,李信从来也没做过逾越之事,他对楚月卿,自然是可怜又佩服。生活在这个避世的村子自然也有几分自在,可李信也知道,舆论所带来的恶意在不断攻击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怎么了?”
楚月卿将水递到李信手上。
“你……干嘛一脸沮丧的样子?是没打着猎物吗?”
有些话想说,但李信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笑得有些尴尬,只得问道
“我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
一听这话,楚月卿笑了。
“我倒是什么事呢,这一脸凝重的样子,饭早就做好了,就等着你来呢!”
楚月卿是享受现在的生活的,平静,安宁,小村子所带来的岁月静好是秦宫里所没有的,虽然有时候还会想念皇后,可如今的局势在不断变换着,楚月卿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夜夜期盼皇后平安。
“我前几日绣了几个荷包拿街上去卖,没想到卖的很好呢,待过几日我再绣些时新的坎肩去卖,没想到我在宫里学的刺绣倒真用上了。幸好那时我有认真学。”
楚月卿说的雀跃,李信却放下了碗筷。
“我们成亲吧,如何?”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楚月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一愣
“什么?”
随后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看李信的表情是认真严肃的,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说……成亲?”
这突如其来的话叫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好的为什么要成亲?”
李信听她话中之意便是拒绝,又捧起饭碗连扒了好几口饭。
“总觉得你一个女儿家这样不清不楚的和我这个大男人生活在一起,有些让你为难,若是换上更加明确的身份,一定能生活的更加顺遂些。”
“你是说大婶们对我们的议论啊!”
楚月卿不以为意
“我倒是不在乎,怎么了?你很在乎别人对你的议论吗?”
“不是不是……”
李信连忙说道
“只是……”
他思索片刻,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