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在中京城的大道上缓缓行驶着。
马车内,公孙博望着闭目养神的陈洛,问道:“法相,您怎么确定那报桉之人定然是6阿大呢?”
陈洛睁开眼,说道:“公孙先生有所不知,在下初入京城之时,与王夫子有过数面之缘,而且折柳书院与大玄民报关系密切。”
“若真的是王夫子现了唐安,即便他不想卷入是非,也可将此事告知折柳书院院孔天方。”
“孔院,可是孔家子弟,没那么多顾忌。”
公孙博闻言,点了点头,就说起了6家的话题:“说起这6家,追朔血脉的话,算是放翁先生的远亲,也算是一户豪门,家中代代大儒不绝,只是在中京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不显山不露水。武帝朝时,曾出了一任正大堂的副相,但随着武帝驾崩,便辞官了。”
“如今家主6康,七十有四,四年前突破到二品大儒境。下官在两年前一次文会上曾见过一次,潜力耗尽,今生怕是止步二品了。”
“百岁前突破二品,也算很好了。”
陈洛评价了一句。
交谈间,马车停了下来,马夫的声音传了进来,说道:“柱国,副相,到了。”
陈洛和公孙博走下马车,此时6府大门半开,一个须皆白的老者站在门口,见到陈洛与公孙博后,连忙行礼道:“在下6康,见过陈柱国,见过公孙副相。”
“因偏倚处传令,不让在下大张旗鼓,在下只好半开大门,在此亲迎。”
陈洛上前扶起6康,说道:“夤夜来访,是我们唐突了。”
6康笑着摇了摇头:“柱国是为我6家考虑,在下明白,进屋谈话吧。”
说着,6康引着陈洛与公孙博走入了府宅。
……
6府正厅,此时烛火通明,但是正厅之中只有陈洛、公孙博、6康,以及6阿大四人。
 。。。
p;“老夫就知道,这匿名提告,瞒不过诸位大人的慧眼。”
6康先是拱了拱手,说了一句,“还请柱国与副相宽宥我6家胆怯之举啊!”
“不怪家主。”
此时6阿大说道,“人是我现的,事也是我惹来的,和家主无关。”
“是我良心上执拗不过,忍不住告诉了家主。”
6康摇了摇头:“老夫又何尝不是惧怕淫威。”
“读了一辈子仁义,最终也只敢匿名提告,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敢提,担心牵扯,还要劳烦诸位大人抽丝剥茧。”
此时陈洛与公孙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忧虑。
让6家如此胆寒,看来他们知道的消息不小!
“6家主误会了。”
陈洛出声道,“6家之事,我等不会外传。只是可惜,如此一来也无法为6家邀功了。”
“不必邀功!”
6康连忙摆手道,随即苦笑一声,“阿大,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6阿大点了点头,朝着陈洛和公孙博一礼,说道:“那日,我见到唐状元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似乎只是在等着一个人,憋着一口气。”
“他临死前,和我说,他真名叫做唐安世。”
“杀他之人,青安府,安……”
“最后的名字没有说全,就咽了气。”
“青安府,安姓!”
公孙博闻言,眉头勐然皱起,他看向6康,“是那个安?”
6康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万一是呢……”
陈洛此时则是一副小可爱的模样。
啥?
安家?
很厉害吗?
和方家比谁厉害?
但是我是柱国,他们说起来好像很有名的样子,公孙博无所谓,但是在6康面前不能丢了面子。
我就不问,我得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