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点头,目送他离开,然后缩进被子里去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鸣进来,李鸿雁打着哈欠幽幽起身,问道:“太后送出宫了吗?”
江鸣道:“送出去了。”
“皇上害怕被看出端倪,迫不及待将她的尸入殓。刚好给了我们机会。”
李鸿雁道:“好,先不要难。”
“告诉我们的人,等棺椁出宫,到时候再引起群臣激愤,当街把事情闹大。”
江鸣点了点头,看向李鸿雁的目光暗含担忧。
李鸿雁笑了笑道:“我只是逗着他玩,又不是真的受制于他,你为何如此不放心?”
江鸣道:“不是我,是九皇叔。”
“他说他忍不了了,让您别管他会做什么?”
“总之,他不想做一个窝囊废的男人。”
李鸿雁嘴角抽搐,无语道:“他怎么会这样想?”
江鸣道:“不止是他,我们都不想你以身犯险。”
“要不是熊彪和魏壮他们压着,怕是亲兵都和巡城营干起来了。”
“可巡城营在曹旭的手里,他也坐不住了。”
“这几日天天磨刀,那眼神看路过的狗都不想放过。”
李鸿雁忍不住笑道:“你们都这么心急吗?”
江鸣道:“不是心急,是不忍你再委曲求全。”
“赵彦生他算什么东西,怎么可以把你困在这儿?”
“如果当了帝王就可以为所欲为,天下要刚理伦常,礼度法治来干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让我们去受他的鸟气可以,让你去受,我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