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还见到了李鸿雁。”
袁怀恩愕然,双眸圆瞪:“皇上,您刚刚是做梦了吗?”
“九皇叔没有进京啊。”
“还有郡主,她也没有回来。”
皇上怒道:“怎么可能?你不信朕?”
袁怀恩惶恐地跪了下去:“可奴才守在外面,并未看见有人进来。”
皇上闻言,问道:“那窗户怎么是开的?”
“朕需要静养,你会开窗户吗?”
袁怀恩愕然道:“皇上未曾醒来之前,奴才的确开过窗户,只是没有现在这般大,会不会是风吹开了些?”
皇上不信,他知道李鸿雁来过了。
他叹着气,说道:“朕若是吐血而亡,或许还就好了。”
“再不用操心了。”
“人啊,总是死过一次才明白,什么都留不住,也无法去干涉那些无法掌控的事情。”
“你说新帝登基会怎么样呢?”
袁怀恩跪着道:“老奴伺候皇上一辈子,看这一辈子的事物也就足够了。”
“至于将来和以后的事情,老奴不想过问,反正老奴也管不了。”
皇上叹道:“对啊,管不了。”
“找个机会让江鸣来一趟,朕有事情吩咐他。”
袁怀恩叩,点了点头。
傍晚的时候,江鸣回来了。
袁怀恩带着他悄悄密见了皇上。
皇上让袁怀恩将传国玉玺找出来,递给了江鸣。
江鸣满目愕然,皇上怎么会把这个给他?
袁怀恩也震惊到失语,不过并没有阻止。
皇上道:“女子想要为帝,何其艰难啊。”
“你告诉她,朕不阻止她,可会有千千万万的人去阻止,她若真有办法坐在龙椅上,这就是朕送她的礼物。”
“这天下,烂到一定的地步,总是要有人出面收拾的。”
“朕已经管不了,可朕还是天子,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