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开始以为,那就是一般的药,并不知道是蛊。”
李鸿雁高兴地道:“竟然是蛊吗?”
“废太子果然有点本事的。”
“所以现在嫁祸在惠王的头上?”
王政博道:“是的。”
李鸿雁道:“皇上对惠王是不喜的,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惠王要算计皇位,而且惠王那个人,除非没了性命,否则不可能妥协。”
“他对废太子是用了心的,但总是烂泥扶不上墙。”
“至于宁王,那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如果他老人家命够长,太子妃又生下小皇孙,这江山还不一定会落在宁王的手里。”
“但如果他老人家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就只能便宜宁王。”
王政博欲言又止,目光里满含担忧。
李鸿雁问道:“你想说什么?”
王政博道:“就不能现在动手?”
李鸿雁笑着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联系,却知道你一定会偏向我?”
王政博不懂。
李鸿雁道:“皇帝不是不防李家,他是知道自己压得住。”
“我不是拿不下京城,我只是不想辜负这份君臣情意。”
“他没有对不住我,对不住李家,对不住万民。”
“那我自然也不能夺了他的运数,你明白吗?”
王政博最佩服她的,便是这一点。
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她永远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哪怕摆在她面前的是帝位。
他道:“我只是担心,宁王登基后会对付你。”
“到时候……”
李鸿雁道:“到时候,就是煽动民心,看老东西们抗不抗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