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怀恩道:“娘娘,咱们还是等皇上醒来再说吧。”
“谁也不敢对废太子动用私刑啊。”
皇后道:“别人不敢,本宫的命令,他们怕什么?”
“江鸣,你去!”
江鸣正在为难,皇上醒了过来,拍了拍皇后的手道:“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
皇后怒道:“他都把你气吐血了,你还为他说话。”
皇上听后,对袁怀恩道:“你去,叫人杖责废太子二十。”
袁怀恩这才下去传旨。
皇后也松了口气道:“你呀,有气就出,憋坏身体可怎么得了?”
“前线还在打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了变故,到时候满朝文武也没有一个人能作数的。”
“太子被废,惠王还是宁王,您心里要有个数啊。”
皇上道:“别担心,我还死不了。”
“再说了,李家不会反的。”
皇后道:“大桑都快被打下来了,李家会反就自己当土皇帝了。犯不着背这么大个污名。”
“臣妾不担心他们,臣妾只担心皇上。”
皇上笑了笑道:“别担心,朕没事。”
“对了,北熠呢?”
“他到哪儿了?”
江鸣上前道:“已经到丰丹城了。”
“他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