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道:“我们的探子进不了更深的城池,但这些老百姓可以。”
“李家军的威名,得由他们去说。”
“为了掩饰自己仓惶逃窜,他们一定会让那些守城军知道,他们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逃的。”
“那么,许多血腥的故事,自然也就随口而出。”
陈青青道:“郡主这个办法好,胆小的,估计都留下阴影了。”
李鸿雁看着远方阴翳的天。说道:“更大的阴影还在后面,保准他们十年都忘不了。”
李鸿雁说完,叫来其他人,一举将大桑守城将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外。
鲜血滴入,那些老百姓更是惊慌,心里打定主意不要再回来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年他们怎么对我们大燕的,我们如今十倍地还回去。”
“人在做,天在看。”
“到底是他们无道,还是我们凶残,老天爷自能会辩解。”
陈青青道:“不是谁都有郡主这个破例的。”
“一下子夺下三城,还没有请求支援。”
“我想,京城都快疯了吧。”
李鸿雁道:“要的就是他们疯了。”
“疯了才会急,急了就会自相残杀。”
“多好。”
陈青青叹气,郡主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隔着千里之遥,也能预测京中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