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旭气得不轻,愤懑道:“你休想耍赖,荣安郡主我娶定了。”
“赵北熠这个麻烦,你自己搞定。”
“否则挑起两国战火,我看你们大燕还不是腹背受敌?”
“到时候别说我给一座金水城,怕是你们大燕再陪嫁一座金山呢。”
萧旭说完,猖狂地走了。
皇上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波澜不惊,眼神却已经几经幽暗。
袁怀恩进来道:“刚刚宁王殿下来过了,听了几声,又退了回去。”
皇上听后,漠然道:“不用管他,越是沉不住气的,越是要吃点苦头才行。”
皇上略站一会就回宴会上去了。
他和赵北熠还是兄友弟恭,只是每每谈笑风生,笑意不达眼底。
萧旭暗中看着这一幕,心里越不爽。
他是来拿捏赵北熠的,不是来被人拿捏的。
因此直到散了宴会,他心里的气都还没有散。
可刚走到半路,便被人请去了一家隐蔽的酒楼。
而酒楼里,等候的正是宁王。
宁王想过了,赵北熠手里的兵权他要。
可他成功以后,不能将李鸿雁嫁给赵北熠,因为那样他的皇权就不稳了。
但如果能促成李鸿雁和萧旭的婚事,再嫁祸到赵北熠的身上去,李家痛恨赵北熠,日后自然不会联盟。
李鸿雁又那么喜欢他,到时候肯定会将手里的兵权都给他。
算下来……还有巡城营和宫里的兵马,他绝不会任人宰割。
赵北熠若是死在京城,拿着那玄铁令也没有什么用了。
两人商量一通,宁王见萧旭同意,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他一走,萧旭的心腹道:“这大燕皇室也乱得很,侄儿想叔叔死,哥哥想弟弟死,真是没有什么好东西。”
萧旭道:“赵北熠辈分高,又有兵权,身边哪个侄儿能容得下他?”
“我原本都想回去了,这会却突然想多留些时日。”
“我倒是要看看……这大燕皇室会争出个什么名堂来。”
心腹有些担心,刚要劝说,萧旭便道:“你放心,在新帝登基之前,他们可没有空对付我们大桑。”
“而且,还生怕我们大桑主动挑事,因为他们应接不暇。”
“李家军又远在漠北和鞑子周旋,他们腾不出手来。”
心腹听后,觉得也是,便也没有再劝。
而此时的皇宫里,夜深人静,各宫都已经陆续熄灯。
皇上的寝殿里,却还通明一片,案桌上的棋子,你来我往,杀得好不激烈。
结果就是,皇上输了。
他一边捡棋子,一边道:“你今天看朕的眼神很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