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有一张小塌,收拾得很干净。床边放了许多书,已经都翻旧了。
江鸣问道:“这是你们的值房?”
熊彪道:“值房还在前面,这是我住的地方。”
江鸣颔,看向林凤:“林总兵也睡不着?”
林凤挠了挠头道:“今日大人那句话把我吓到了,所以不敢睡。”
熊彪不明所以,但还是拆穿道:“江大人不要听他胡扯,是他夫人有孕,来信说已经四个月了,他高兴呢。”
江鸣忙道:“恭喜。”
说着,他将怀里的一块玉佩取出,递给林凤。
林凤连忙道:“这怎么使得?”
江鸣道:“这是当年胡将军所赠,林总兵不必推辞。留给你的孩儿,胡将军会高兴的。”
林凤道:“可是胡威将军?”
江鸣点头。
林凤连忙双手接过:“多谢,我林家必定好生珍藏。”
熊彪问道:“胡将军可是那位鼎鼎有名,当年肃清江南水匪的胡大将军?”
林凤道:“正是。”
熊彪道:“怪不得江大人要将这玉佩赠送给你的孩子,林总兵有胡大将军的遗志,威武不凡啊。”
林凤汗颜,连忙道:“我与胡威将军相差甚远。”
江鸣道:“不必妄自菲薄,你们在剿灭水匪立建奇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林凤赧然,越不好意思了。
江鸣却主动问道:“你刚刚说郡主打赢胜仗,那一场?”
林凤道:“就是突袭鞑子王军主帐那一场。”
“郡主当时率领三千骑兵,从左翼杀出一道口子,直逼他们的主帐,烧毁他们的粮草,逼得大军主动退回,本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两军最起码要歇一个一年半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