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过她?”
赵北熠来了。
江鸣连忙行礼,赵北熠道:“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李鸿雁大笑,给赵北熠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师父。”
然后她又对失落的江鸣道:“你这傻子,真的以为我缺男人吗?”
“你呀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十个惠王也比不上一个江鸣,我为何要在意,他真正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将来要和谁在一起?”
“我只知道,能谋利就谋利,不能谋利就分道扬镳。”
“纵然我肯长情,也要对方懂得珍惜才是。”
“惠王是什么人?”
“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知道他的取舍是什么?”
“且行且看吧。”
江鸣闻言,才知道李鸿雁压根没有把惠王放在心上,他却因为关心则乱,把自己陷入了泥潭里。
怪不得九皇叔说,他说不过郡主。
何止说不过,他的心胸的豁达也是远远不及的。
江鸣垂眸,很快就离开了。
李鸿雁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深思。
赵北熠道:“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李鸿雁道:“追肯定是要追的,但不是现在。”
赵北熠道:“合着就我一个外人?”
李鸿雁道:“那也不是,但你是内外不是人。”
赵北熠大笑,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
李鸿雁问道:“光明正大回来,又毫不遮掩地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