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虽然散朝,也也不敢走远,就在外候着。
直到太医来看,说皇上只是急火攻心,这会已经平缓下来,只要不受刺激便好。
群臣们一听,也是十分无奈。
“景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他参郡主做什么?”
“谁知道呢?郡主都好些日子没出现了,这不是挺老实的吗?”
“就是啊……还勾引……一个王爷用这样粗鄙字词说郡主,也难怪皇上会生气。”
“就是就是……”
突然,宫人传道:“九皇叔到。”
众臣连忙垂问候。
赵北熠道:“诸位大臣先行回去吧。”
众臣连忙应声,都离开了。
皇上也在袁怀恩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看见赵北熠来了,他道:“朕就说你一定会回来的,鸿雁还不信?”
“北熠啊,别走了。”
“这江山看似花团锦簇,实则一团乌糟。”
“朕这几个儿子不争气啊,一个个只想登临大位,一展拳脚。”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看不到他们治国的本事,又怎么敢把这大好的江山交付出去呢?”
赵北熠道:“可皇上总是要明说了,他们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皇上目光倏尔一亮,问道:“你的意思是?”
赵北熠道:“皇上可以直接点,把解家的案子抛出去了。”
“就以养病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