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姑娘偶尔红了的脸,只是一种羞涩的赧然。
那时的她太小,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就说想穿给他看?
但他知道,所以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她骗到自己的身边来。
当年说一句有宝藏,她就跟着他四处去闯。
可是现在,她好像很难骗了……
赵北熠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就这样放过也不是不行,可怎么都不甘心呢。
……
夜深了,袅袅的画舫声渐渐沉寂。
街道上都开始冷清了,四喜楼里,那最大的厢房里却只坐着解彪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信心满满,后来听说王政博出了,他也还有耐心。
可是,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人来,他的耐心彻底耗尽,怒火也在不知不觉中高涨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他回头去看,现竟然是自己的心腹金吉,而并非其他三大家族的任何一个,一时间忍不住冷笑起来。
金吉也知道大事不好,可还是硬着头皮回禀道:“探子来报,除了徐家没有异动以外,王二公子已经回府了,至于钱春盛,不知所踪。”
解彪目光猛地一暗,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时间瓷器四分五裂,传出巨大的声响。
金吉被吓得一颤,心里也是恨极了其他世家,怎么关键时刻竟然一个都不来?
让他们家主如此下不来台,这不是存心作死吗?
解彪又砸了好些东西,怒火始终都没有压下去,反而越想越气。
他最后出四喜楼时,故意对着四周空荡荡的街道怒骂道:“好,好得很。”
“你们都给老子当缩头乌龟是吧?打量老子没有你们什么也做不成?”
“那你们就睁大狗眼好好看清楚,看老子能不能把他扳倒,踩在脚底下,碾碎他的脑袋!”
“我呸!真他妈的一群小人,没种的贱骨头,怪不得人家瞧不上呢,看你们这一盆散沙,土匪来了都要杀个痛快!”
“呵呵,都给老子等着吧,老子给你们开开眼嘞!”
解彪骂完,坐上自己的马车走了。
而暗中一直侯在这里的探子,也都一一离开,各自前去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