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道:“你刚刚说你还没有上山的时候,那你是山下的村民,为什么上山?”
田大勇顿时义愤填膺道:“我家本是良民,我姐姐经人介绍,跟城里一个卖酒的订亲。谁知道订亲后得知,他前一个妻子竟然不是自缢,而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我爹不同意,他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两,否则就带人去闹事。”
“当时我们凑了二十两,他便带人打砸了家里。我姐不想连累我们,就跳河了。”
“那畜生得知后,竟然说我姐姐死有余辜,我和我爹去衙门里告,衙门说我姐姐是自尽的,不给立案。”
“我爹被气得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后来有个善心的人知道我们家的事,跑来告诉我,那畜生的姑父是安州府的师爷,我们家递上去的案子,压根就没被打开过。”
“人家都说青天大老爷,明镜高悬,大公无私。可我却无处诉冤情,一气之下,当街杀了那畜生就上山了。”
李鸿雁听后,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田大勇道:“就在两年前。”
李鸿雁道:“知府三年一换,那就不是现在这个了。”
田大勇道:“不是,原来的知府被降至县令。”
“但也足够了,他在安州三年,少说捞了二十万两银子。”
“做县令,远离是非之地,还可以做他的官老爷,他巴不得呢。”
李鸿雁道:“也是,有些人做官是为了权,想往上爬。”
“有些人做官则是为了钱,捞够就走。”
田大勇郁闷地道:“可受欺负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李鸿雁道:“不怕,总有挺起胸膛做人的时候。”
田大勇似乎并不乐观,嘴角抿了抿,很快就走了。
李鸿雁还在想,到处都这么腐败,一挖一颗毒瘤。可不挖又怎么能行呢?
看来得往京城传点消息了。
她想着,决定找个机会下山一趟。
可刚准备出去呢,便被褚清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