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地上,明天再洗。”
“这么晚了,惊动了其他人,你别想睡了。”
李鸿雁不高兴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这是不想给我名分了?”
熊彪瞌睡都吓醒了:“名分,你要什么名分?”
李鸿雁看了他一眼,娇嗔道:“都暖床了,你说什么名分?”
熊彪一听,立即道:“你滚,我不要了,他奶奶的,难不成你还想赖上我?”
李鸿雁冷哼道:“我都送货上门了,你想退,门都没有。”
说完,缓缓脱去外袍,并平展地铺在地面上。
熊彪看得目瞪口呆的,只见那外袍上面缝了鞭子,烛台,药瓶,麻绳等等。
宛如一系列作案工具。
女人此时正笑着看向他,在灯光下露出森森之口,问道:“你喜欢哪个,我都可以。”
“总之,伺候男人的活我全会,你别想用这个理由退货。”
熊彪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并默默从床上下来,说道:“你去暖吧。”
女人把作案工具一收,高兴地上床了。
转头过,一脸期待地问:“你什么时候来?”
熊彪默默地往后退,决定等她睡着就打昏送下山去。
可他刚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女人的声音立马响起:“你还不来?”
熊彪敷衍地回道:“马上,你先睡。”
然后他继续打瞌睡。可刚要睡着,女人又问:“你什么时候来?”
熊彪吓得一激灵,打着哈欠,没好气道:“马上!”
这般敷衍四五次,女人他没有熬睡着,他先把自己整崩溃了。
最后索性去了魏壮房里睡,只等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