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推的干净?人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实话你妹的说!反正你那么厉害,人家又打不过你,可他要是把责任推我身上,我可敌不过他。】
【你就像那天边的一朵花,谁看见都想灌溉它,主打的就是一个夫妻如同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谢君堂:“……”
灌溉?怎么个灌溉法?
谁若是敢对他灌溉,他扒了那人一层皮!
至于这夫妻如同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女人倒是个会比喻的。
张崇义只觉得头疼不已,连睿王殿下的女人都敢觊觎,看来这家伙是没救了,若到了必要的时候只能舍弃。
“李员外,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你可知道这位殿……”
张崇义话没说完,就被谢君堂冷冷的目光给震慑到了:“咳咳,是这位公子,你可知道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
李员外心疼儿子心切,哪里管得了这些?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必须要血债血偿,不然他儿子的伤岂不是白受了?
“草民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知府大人公平公正,一定不会不管我们吧?”
平日里他可没少给张崇义塞钱送礼,若是对方敢说不管,日后他一个子儿都不会出。
谢君堂早已看出这二人是一丘之貉,眼底的冷意也变得越浓郁。
张崇义心中骂骂咧咧,但表面还要保持微笑,没看到谢君堂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了吗?真是个蠢货!
“张知府,你觉得呢?”
偏偏这时候,谢君堂也在一旁催促。
张崇义知道李员外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为了一个员外得罪王爷,这未免太愚蠢!
他的心理不过片刻就有了决定:“大胆李员外!在本官面前居然还敢颠三倒四?”
“真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父子在外面做了什么吗?来人!现在就把这李员外给本官拿下!等候落!”
此时衙门外还有不少的围观百姓,他们都很关心谢君堂和许诗桐最终的下场。
因为这李员外平日里就不做人,他的儿子就更不用多说,但谢君堂二人却是为了他们才得罪了这些人。
于情于理,他们都要待在这里才是。
此时听到知府大人这么说,内心虽说意外,但还是觉得十分痛快。
“太好了!这个李员外总算是被拿下了!”
“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之前他儿子抢了我的女儿,他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女儿是故意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