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厚德道:“是这样没错,天家无父子,这么一想,睿王殿下还挺可怜的。”
“流落在外多年,刚认祖归宗就被兄弟陷害。”
许诗桐十分不赞同,爹你一个四品小侍郎,去同情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子,您认为合适么?
好男人许思明道:“尤其不是一奶同胞,这样更甚。我以后就学习爹,只守着清儿一个人,避免后院的纷争。”
窦清听的满怀欣慰,目光温柔的看向许思明,俩人旁若无人对视起来。
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许家众人……
恰在此时,春草风一样跑了进来,“姑娘,清风来了,说是请您过去给王爷做顿饭。”
许诗桐不干,“这都过了当值的点了,他叫我我就去啊?凭啥?我不去!”
其实这时代是没有下班一说的,但是不妨碍许诗桐自己心里有。
即便是去王府做管事官,天黑之前她也是要回家的。
上班不加班是她这一世的原则。
许厚德今日却是异常大方,劝道:“囡囡,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睿王殿下今日经历良多,定是没什么胃口。你不如去一趟,雪中送炭,也好早日化解了你们之间的仇怨。”
早日化解了仇怨,他家囡囡就能天天留在家了。
他也不必吃一天盛宴,嚼一天蜡!
许诗桐还是不乐意,“睿王殿下才不会那么好哄。就说他大晚上的吃那么多干嘛,快让他洗洗睡吧。”
春草插嘴道:“可是清风说,这次算酬劳,二十两银子!”
许诗桐上手拍了一下春草的头:“草儿诶,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全?”
“走,你去帮我烧火,睿王殿下指定是受惊了,得好好补补!”
主仆俩说着就往外走。
窦清吞了口唾沫道:“爹,诗桐也是大姑娘了,要不咱给诗桐涨涨月银?”
她小姑子是个财迷,实锤了!
许厚德算计了下不太丰厚的身家:“你说的有理,这闺女还是得富养啊,以免被人拿着银子哄了去!”
窦清道:“爹,说起这个,我之前托周夫人给诗桐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周夫人这几日给了信儿,说是娘家侄子不错,正想着安排时间让两人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