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谁知道那个人这么嘴碎,竟然传到了这疯批耳朵里。】
谢君堂讥讽道:“就你,也想肖想本王?”
“自然是不敢,王爷您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下的泥,那是沾不上边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就先翻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同您商量。”
说到这里,许诗桐一脸恭维,“王爷,听说今天在朝堂上,皇上嘉奖了您?”
“所以呢?”
“王爷,窦常那件事情,多少也有点我的功劳吧。您看,论功行赏的话,是不是那个奖金分给我点?”
谢君堂被她这个财迷样子气笑了,“许诗桐,你眼里就只认得钱吗?”
“那当然,人生最痛苦事情是,人活着,钱没了!王爷,您那一百两黄金,全给我我也不嫌多,分我一半我也不嫌少。”
歪理邪说,“呵,来人!”
清风立即上前,“属下在!”
“去把那一百两黄金封入库房,没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碰!”
许诗桐……“王爷,您这就不仗义了!”
“你仗义,把我卖去花船?”
许诗桐蔫了。
等许诗桐回到家,家里人也正在讨论窦家的事情。
窦清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了。
窦家人私开铁矿,往小了说是敛财,往大了说是影响大宇的军事和农业,若再卖给邻国兵器,那更是置大宇百姓的安危于不顾,罪该万死。
但窦常夫妻俩毕竟生养了窦清一场,她有这样北上的情绪也是应该。
许诗桐就听她爹说。
“生死面前无对错,思明,你带着你媳妇儿,把咱家公账上的银子,拿去打点一下,让窦家人在牢里最后的日子过得好些,也算是全了这辈子的亲情。”
许诗桐……完,她家又要家徒四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