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翰,在遇到你之前,我和他因为误会分开,这次好不容易重聚,所以才忍不住再次在一起。
算我求求你,放过他吧,如果你伤害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宝宝也会恨你一辈子!”
冯静初跪在他面前,朝他瞌了个头:“上官总裁,我们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不配跟高高在上的您打交道,只希望您老人家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的家人。”
上官云翰倏地后退一步:她和她的家人……
那他算什么?
强取豪夺的坏人?
这么久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他深吸一口气,将枪收回腰间,冷声道:“冯静初,要我饶了他可以,也必须跟我回去。”
冯静初站起来,眼中已毫无波澜。
“好,上官总裁,只要您不伤害高阳,我愿意跟你回去。”
她回头看了眼地上虚弱得面色苍白的高阳,嘴角扬起一抹苍白的微笑,轻声道:“好好活着。”
高阳努力伸手,想抓住她的裤角,却抓了个空。
男人已经拉着女人的手走了出去。
他默默凝视她离开的背影,眼前越来越模糊,最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五天后。
正式入冬,外面的树叶已经掉得差不多,寒冷的风将剩余不多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
然而房间里总是保持着二十五度的恒温。
冯静初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这是她被囚禁的第五天。
这五天,除了上官云翰来看过她一次,她只能透过落地窗看看宝宝在草坪上玩耍的身影。
这个男人太恶劣了,为了逼她就范,总是拿宝宝威胁她。
门被人轻轻推开,孔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将托盘放下,看到床头柜上一点没动的饭菜,叹了口气道:“冯小姐,您多少吃点儿。您腹部的伤口还没好,前两日又了烧,再不吃些有营养的东西,人会受不了的。”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某处,脸上时不时滑下一行流泪。
孔姨想劝的话又咽了回去。
解铃还需系铃人,小两口的事她也劝不了。
再次叹了口气,她将上一顿的冷饭菜端了出去。
书房。
“还是没吃吗?”
“没有,少爷,要不您去劝劝冯小姐吧,整整三天滴水未进,她还病着,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立刻让医生过来,给她打上营养液,我就不信,她不吃东西还真能饿死!”
“少爷,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