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二手旧手出现在道路上,专门拦截到后面的几辆黑色桑田前面。
半个小时后,上官云翰接到黎阳打去的电话:“老板,人跟丢了,我已经派人密切注意高帮社团,他们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们一定能把人抢回来。”
“啪——!”
电话砸到地面,屏幕碎成一道道裂痕。
沈妙看过来,疑惑道:“翰,你怎么了?”
上官云翰蓦地从沙边站起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的脸色冷得吓人,沈妙朝父亲和周围的人礼貌笑道:“翰可能身体不舒服,我去陪陪他。”
她一路小跑着追出去,就见男人将领带扯开,衣服凌乱地敞开着,满脸戾气地朝门口冲去。
“翰,你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干嘛的。你现在要是走了,咱们今天的宴会就白办了。”
她的衣领倏地被人提起,男人眼中有深不见底的冷寒。
“沈妙,你下次再啰嗦,我明天就让你们沈家破产。滚——!”
她被无情甩到地上。
男人再次大步离开。
沈妙疼得眼泪直流,默默看着绝情的男人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叫出那个名字。
嫉妒,从她眼底缓缓升起。
原来,像他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对一个普通女人爱得死去活来。
上官云翰,要是能在你心底占有那么一小点的位置,我沈妙这辈子也算值了。
三天后,冯静初醒来。
望着陌生的房间,腹部的疼痛让她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虽然手上挂着吊针,但她知道,这里不是医院,而是一个普通的套间。
门被轻轻打开,身材高大的高阳端着一碗食物进来,他并没有现她醒了,转过身轻轻将门掩上。
回过头,两人大眼瞪小眼,男人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你终于醒了。”
他柔声说完,坐到床边,将碗放到床头柜上,自然而然地拉过她的手摸了摸,又探向她的额头,问道:“怎么样,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冯静初压抑心底的尴尬,面色地摇了摇头:“没有。”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煮了肉沫粥,每天只能喂你吃进去一点点,现在肯定很饿吧。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