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妙!
两人共事这么久,这女人的声音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她刚刚说什么?
那么难搞的女人?……睡起来有什么不同?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在半空却又停住。
随即,她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芒,大步朝门口走去。
“唉呀,翰哥,你别……哎呀!嗯……”
屋里突然传来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她的脚下又是一顿。
这次,脸色也惨白了一些。
因为她终于听清楚那女人喊的什么:翰哥。
上官云翰,是你吗?
她急不可耐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道门,屋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她瞳孔瞪大,心脏瑟缩。
仿佛屋子里被人抽空了空气,连带着她也喘不过气来。
黑色被单的大床上,上官云翰衣服纽扣半敞,露出精壮的腰身;沈妙穿着蕾丝吊带,雪白的手臂挂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两人动作极其暧昧。
屋子的地上全是衣服。
“你们……”
她气得浑身冰冷,仿佛血液凝固一般。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上官云翰的眼,似乎想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寻找答案。
上官云翰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她旁边的花盆一眼,脸色一冷,怒声道:“冯静初,进房间前不知道敲门吗?”
冯静初愣了一下,才现他在凶自己。眼眶中迅蓄满委屈的眼水,如果不是她强行忍住,此刻已经丢脸地哭了。
“对不起,打扰了!”
她转身就走。
“冯静初,你站住!”
男人凶狠暴戾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停住。
用手悄悄擦了把眼泪,暗骂自己没出息。
渣男而已,哪个女人不遇到几个?
她冯静初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男人嘛,这世上两条腿儿的占一半,大不了以后再找一个。
啊呸呸呸……那么不吉利的话以后再也不许说,她冯静初这辈子都不会再找男人。
身后传来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不一会儿,男人高大身躯站到她面前,也堵住了她离开的方向。
冯静初微微仰头看着他,鼻尖闻到一股不属于他的香水味儿。
不由冷冷一笑,嘲讽道:“哟,什么别的女人不行,什么碰不了?呵呵……原来渣男都一个德行。
您老人家当时说了那么多威胁我的话,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把自己弄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