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初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看到他的模样,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他老了很多,脸色沧桑,身形佝偻,竟然还要靠拐杖才能站立吗?
“静初。”
冯庆微笑地看着她,满脸慈爱。
“你怎么来了。”
冯静初脸色一冷,径直往前走。
她永远也忘不了曾经生的一切。
“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冯庆跟在她身后,跟她进了楼梯间。
冯静初回头瞪着他:“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你不用假惺惺的。”
从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爸爸。
“静初,是爸爸不好,爸爸当时也是气昏了头。静初,回来吧,回到冯家,爸爸再不济,也能保护你。”
冯庆想伸手帮她顺头,被她偏头躲开。
七年前她突然出国,冯庆找了好久一直没有音讯,直到看到那瓶香水,才知道她回国了。
“保护我?哈哈……想当初你一定也对我妈妈说过同样的话吧?说吧,你找我干什么?难道也想像利用我妈一样利用我?冯庆,你不配当我爸爸,你就是个王八蛋!”
冯静初几乎是咆哮喊出来。
现不远处有人看她,哭着转身跑上了楼。
冯庆愣在原地,半晌,微微仰头,将要夺眶而出地泪水憋了回去。
“老爷。”
和叔上前想安慰,见他伸手阻止,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去找些稳妥的人,偷偷保护小姐的安全。还有以后再有小姐的丑闻,无论花多少钱都给我压下去。记住,不要让夫人知道。”
“是,老爷。您的腰伤……”
“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昨晚萧思妙大吵大闹,将他撞到桌子上闪了腰,他不想进医院。
冯庆恋恋不舍地望了眼楼梯,转身离开。
楼上,冯静初躲在窗帘背后,看着父亲慢悠悠地离开,在和叔的搀扶下上了车,她的眼泪越来越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