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的女人都巴不得粘他身上,这女人莫不是装的?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问道:“让你带的香水呢?”
冯静初脸色一变,才想起来他要的东西。
“那个卖香水的换了位置,等我找到了一定帮您买来。”
随便扯了个理由,她就不信他找得到证据。
上官云翰知道这女人擅长撒谎,不置可否冷笑一声。
“过来。”
冯静初死活不动,倔强地瞪着他。
敌不动我不动,他要是敢过来她就拿楼梯间的扫把跟他拼命。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男人修长的手一把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
冯静初吓得手脚并用推他,却现男人只是朝她身上闻了闻。
“对,就是这个味道。”
上官云翰眯眼享受片刻,用幽深的眸子盯着她道:“既然卖香水的换了位置,那你身上用的香水想必还有吧。把剩下的卖给我,我给你重金。”
他将重金两个字咬得极重。
冯静初一把推开他,逃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狠狠地瞪着他。
“别用我家小狗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上官云翰不是傻子。明天要是再不把香水带来,你该知道后果。”
上官云翰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
“给我三天时间。”
身后传来冯静初略带哭腔的声音。
“好,就三天。”
背对她的上官云翰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欺负她怎么就那么让他心情愉快呢。
冯静初快气疯了。
每次都说她像狗,她好歹是个清纯大美女,到底哪里像狗了?
而且这男人肯定是个变态,专门以欺负她为乐。
香水自然是没有,但她有办法做。
傍晚,让周白冰帮她接了冯乐逸,她独自回到了冯家别墅外。
看着熟悉的一切,她的鼻头有些酸。
要是妈妈还在,这里也还是她的家该有多好。想必此时此刻,记忆中特别爱她的爸爸正陪着他的另一个女儿欢声笑语。
而她,却成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