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实验室的人这么胆大,陈阳也吓了一跳。
虽说中药毒副作用小,但也不是没有。
万一这胆大的药剂师私自服用出了岔子,那可有乐子瞧了。
“赶紧叫停私自试药啊,这是不允许的。”
陈阳正色道。
“导师也严厉批评了他,说以后工作人员决不能私自试药。”
刘雨桐笑了笑。
那就好!
陈阳也松了口气。
“6教授有没有说,投产的话,成本得多少?”
他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研出来了新药要是不能投产就遗憾了。
嗯……
刘雨桐有些不好意思,道:“出去实验室运作的成本,光算药材的消耗和产出比,五毫升的试剂大概得好几万吧!算上实验室的成本,得一百万开外。”
噗哧!
陈阳险些喷了出来。
五毫升?
也就一小口的量!
十几万?
卧槽!
谁特么用的起啊?
还有那个药剂师。
你特么一口喝掉了我十几万?
开除,必须开除!
不是……这哪里是做药,这是炼金好不好?
吐槽归吐槽。
但陈阳也很清楚。
搞研就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有时候你研出来的玩意未必就能商用。
“导师还把你的方子整合了一下,创造出了特效一号,二号,三号试剂。”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样吧,你让于洋把所有的研究报告以及成品,送给仁和堂华东分公司的文总。”
陈阳马上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了个文清。
他不能继续搞了。
再搞是要死人的。
这种问题还是交给财大气粗的仁和堂吧。
“我们研究的成果,为什么要给仁和堂?你是不是跟那个文清有一腿?”
刘雨桐果然是刘雨桐,虽然有些胸大无脑,但往往说话是一语中的。
一下子就戳中了要点。
额!
陈阳有些尴尬。
二人现在说是有一腿也不为过。
不过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