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海浪一样。
一波接一波,在营地里回荡。
石宽看着他们,唇角微微扬起。
他跳下石头,重新扛起铁锤。
走到防线的最前沿,继续砸地。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用力。
消息传到西西域铁骑的营地时,梵云飞正坐在帐篷里喝酒。
他听见手下的汇报,手里的酒杯顿了顿。
“三天?”
手下点头。
“是,苏盟主亲口说的。”
梵云飞放酒杯,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喃喃自语。
“三天,我们能守住。”
他站起身,走出帐篷。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营地中央,拔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西西域的沙狐们!”
他的声音很大,很大,在营地里回荡,“苏盟主说了,我们只需要守三天!”
“三天后,结界就会恢复!”
“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守住?”
沙狐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喊:“能,能,能!”
梵云飞收回剑,转身走回帐篷。
他还要和苏浩商量怎么布置防线。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消息传到南国毒军的营地时,欢都擎天正坐在帐篷里,面前摆着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瓷瓶。
那是他最新调配的毒药。
有剧毒的,有麻痹的,有致幻的。
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效果,为了对付圈外生物专门准备。
他听见手下的汇报,手里的瓷瓶顿了顿。
抬起头来,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三天?有意思。”
他放下瓷瓶,站起身,走出帐篷。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那张苍老的脸映得格外明亮。
他走到营地中央,环顾四周,把所有妖怪的表情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