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裂痕还没等她利用,就愈合了。
她白高兴了一场,费了那么多心思。
“大人,”
暗探统领抬起头,看着六耳猕猴,“属下有一个建议。”
六耳猕猴睁开眼看着他。
“说。”
暗探统领斟酌着用词。
“继续给苏浩送酒和药。”
六耳猕猴的眉头蹙了起来。
“还送?他都已经起疑了,还会收吗?”
暗探统领点头。
“会,苏浩沉迷酒色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戒酒是为了涂山红红,不是不想喝。”
“那些酒和药,他收了那么久,已经习惯了。”
“就算他起疑,也不会轻易拒绝。”
“因为那些东西,对他有用。”
“这是阳谋!”
六耳猕猴沉默了。
她想起苏浩这些天的变化。
他收了酒,喝了,没有变弱,反而越来越强。
他收了药吃了,没有萎靡,反而越来越精神。
那些酒和药,对他不但没有坏处,反而有好处。
怎么会拒绝?
“可是,他已经在怀疑了。”
六耳猕猴提出质疑,“那个送箱子的人被现后服毒自尽,苏浩一定会调查,一定会提高警惕。”
“我们再送,不是自投罗网吗?”
暗探统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