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大日子,您得拿出涂山赘婿的气势来!”
“去去去,”
苏浩拍开他的手,“什么涂山赘婿?是涂山姑爷!”
“连话都说错了,你小子今天怎么比我还紧张?”
东方月初今日穿了件崭新的月白道袍,袖口绣着淡金色的火焰纹,头梳得一丝不苟。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能不紧张吗?”
“师父你挨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我这当徒弟的,脸上有光啊!”
说着,他左右张望,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我听说,今天道盟那几个老古板也会来。”
“我得让他们看看,我东方月初的师父,那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人物!”
苏浩失笑,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少贫,待会儿客人来了,你给我稳重点儿。”
“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拉着人拼酒,我就让你去城墙上站三天岗。”
“不敢不敢!”
东方月初连忙摆手,眼睛却亮晶晶的,“不过师父,你今天……真的不喝点儿?”
话音未落,涂山雅雅已经走了过来,冷冷瞪了东方月初一眼:“你敢撺掇他今天喝酒试试?”
“姐姐说了,拜堂前一滴都不许沾。”
她走到苏浩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撇了撇嘴:“人模狗样的。”
苏浩挑眉:“雅雅,今天我可是新郎官,给点面子?”
“面子?”
雅雅抱起手臂,哼了一声,“你偷喝我藏的酒时,怎么不想想面子?”
“那不是醉了吗……”
“你哪次不醉?”
两人正斗嘴,远处传来了第一波客人的喧哗声。
先到的是西西域的梵云飞。
梵云飞依旧是一副憨厚模样,穿着西西域皇族的礼服,手里捧着一个雕工精细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