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
脸上却堆起笑容:“容容姐,你来了。快请进,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给东方月初使了个眼色。
东方月初会意,赶紧搬了张椅子过来,还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
容容也不客气,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将小茶壶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这才抬眼看向苏浩,以及他身后床上那三套华服。
“哟,”
她挑了挑眉,语气惊讶,“这不是我让人送来的礼服吗?怎么,不合身?还是……款式不喜欢?”
明知故问。
苏浩心里吐槽,面上却笑得更加诚恳:“合身,合身,款式也好!容容姐挑的东西,哪能不好?”
“那找我什么事?”
容容端起小茶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眯着眼睛享受茶香,仿佛真的只是来串个门。
苏浩搓了搓手,走到床边,指着那三套衣服:“就是……这三套都太好了,我有点挑花眼,不知道明天穿哪套好。”
“想请容容姐帮我参详参详。”
“参详?”
容容放下茶壶,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苏浩,不是我不帮你。”
“你也知道,明天就是婚礼了,涂山上上下下多少事等着我处理?”
“宾客的安置,宴席的筹备,礼乐的安排,还有姐姐那边嫁衣的最终调整……”
“我真是,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用。”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选衣服这种小事,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相信以你的眼光,肯定能选出最合适的。”
说着涂山容容似乎准备起身离开。
小事?
苏浩眼皮跳了跳。
这丫头,分明是等他开价呢!
否则根本不会专门跑过来。
先前东方月初一定和她说过这件事了,现在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绕弯子了:“容容姐,这怎么能是小事呢?”
“婚礼可是涂山几百年来的大事,我作为新郎官,穿什么直接关系到涂山的脸面。”
“万一我选了一套和红红姐的嫁衣不搭的,站在一起不伦不类。”
“到时候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是整个涂山的脸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忧国忧民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