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容容点头,“虽然以六耳猕猴的性格,确实不屑与黑狐这种阴私手段为伍。”
“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当共同的敌人足够强大,强大到一个人无法对付的时候。”
她站起身,走到苏浩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那封信,重新看了一遍:“王权霸业在信里说,六耳猕猴救走黑狐时,说了几句话。”
“这说明她之前确实不想插手,是顺手而为。可你想过没有,以黑狐娘娘的手段,会轻易让六耳猕猴离开吗?”
苏浩一愣。
容容看着他,眼神复杂,“接下来她要做什么,就完全看她自己的意愿,而她的意愿很可能是找你报仇。”
“报仇?”
苏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是她先挑衅,我才出手的。”
“而且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这算什么仇?”
“你觉得不算,她觉得算。”
容容摇头,“六耳猕猴横行妖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以她那骄傲的性子,不找你找回场子,她就不叫六耳猕猴了。”
苏浩不说话了。
他知道容容说得对。
六耳猕猴那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他打败六耳猕猴,确实折了她的威风,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
容容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现在有充分的理由和黑狐联手。”
“黑狐要对付你,她也要对付你。你们有共同的敌人,这就是最好的合作基础。”
她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涂山及周边地形图。
手指点在涂山城的位置,然后缓缓向外移动:“如果我是黑狐,在连续两次失败后,会怎么做?”
苏浩跟过去,看着地图。
容容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第一,继续挑拨离间。东方月初那边失败了,木蔑那边也失败了,但她手里还有别的牌。”
“比如欢都落兰,那姑娘对你的心思,黑狐不可能看不出来。”
苏浩脸色微变。
“第二,”
容容的手指移到涂山城外,“她会寻找涂山的防御漏洞。”
“比武在即,涂山会聚集大量观礼的宾客,人多眼杂,正是她浑水摸鱼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