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后会成为很好的家人呢。
她抬头望月,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
当涂山雅雅一瘸一拐的从苏浩房里走出,涂山红红已经不见踪影。
臀部的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月色清冷,夜风微凉。
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回放着刚才在苏浩房里的每一个细节。
苏浩“醉醺醺”
的样子,那精准避开所有障碍的步伐,按住她时那只稳如磐石的手。
还有最后那个……
太过清醒的眼神。
当时她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有细想而已。
“不对……”
她喃喃自语,脚步渐渐慢下来,“太不对了。”
如果苏浩真醉到不省人事,怎么可能反应那么快?
如果真把她当成东方月初,为什么下手时明显收了力道?
更重要的是……
她忽然停下脚步,瞳孔骤缩。
那坛酒。
她冲进房间时,那坛酒就开在那里,酒香四溢。
可等她被按在腿上挨打时,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脸正好朝向桌子。
月光照在酒坛上,坛口是干的。
没有酒液反光,没有湿润痕迹,就像一坛开了封却从未被喝过的酒。
“假的……”
雅雅脸色一白,“全是假的!”
苏浩根本没醉,他在演戏!
那酒香是别的什么东西伪装的,那醉态是装的,甚至连打她屁股……
绝对是故意的。
那东方月初呢?
那个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苏浩醉倒不省人事的小子?
雅雅猛的转身,朝着东方月初住的小院狂奔。
臀部的疼痛完全被怒火取代,她跑得飞快,红色衣裙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残影。
“东方月初,你给我出来!”
她一脚踹开院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院里空荡荡的,几株大树在月光下摇曳,房门虚掩着。
雅雅冲进房间。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整齐,桌上放着半盏凉茶。
笔墨纸砚摆放有序。
看起来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可雅雅太了解东方月初了,那小子懒散得很。
房间从来都是乱糟糟的,绝不可能这么整齐。
除非……他收拾过。
雅雅开始翻找。
衣柜里的衣服少了几件常穿的,床底藏零食的盒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