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那我可就动手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东方月初欲哭无泪。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东方月初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蹑手蹑脚的朝着苏浩的庭院摸去。
庭院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屋窗棂透出微弱的灯光。
那是苏浩睡前习惯留的一盏小灯。
东方月初躲在月洞门外,探出半个脑袋观察。
确认四下无人,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酒坛溜了进去。
脚步放得极轻,落地无声。
这是被雅雅追着打练出来的本事。
来到主屋门前,他抬手欲敲,却忽然顿住。
屋里传来苏浩的声音:“谁?”
东方月初吓得差点把酒坛摔了,连忙压低声音:“师父,是我,月初。”
门“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
苏浩探出头来,头散乱,眼神清明。
“这么晚了,什么事?”
他问,目光落在东方月初怀里的酒坛上,挑了挑眉。
东方月初赶紧把酒坛往前一递:“师父,我给您送酒来了!”
他说得声音有点大,像是要证明自己理直气壮。
可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虚。
苏浩没接,只是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送酒?你不知道我现在禁酒吗?”
“知道,当然知道!”
东方月初连忙道,“可是……可是我看师父这几天太辛苦了,练剑练得满手是泡,晚上还睡不好。”
“这坛是安神的好酒,我就想着……想着让师父喝一点,就一点,放松放松……”
他说得磕磕巴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苏浩。
苏浩静静听他说完,忽然笑了:“月初啊。”
“在!”
“你这撒谎的功夫,可一点没长进。”
东方月初脸色一白。
苏浩伸手,却不是接酒坛,而是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吧,是不是雅雅逼你的?”
“不是!”
东方月初脱口而出,说完才现自己否认得太快,反而更可疑。
“我的意思是……这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跟雅雅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看师父太辛苦,想孝敬您……”
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