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误打误撞。”
容容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结果很好。这一战之后,南国至少十年内不会对涂山有任何非分之想。”
苏浩嘴角抽搐:“我怎么觉得,你早就算计好了?”
“哪有。”
容容一脸无辜,“我只是个管账的小狐狸而已。”
信你才有鬼。苏浩腹诽。
“对了,”
容容忽然想起什么,“石宽大人刚才来找你,说有事要谈。我看他神色严肃,不像是小事。”
“石宽?”
苏浩皱眉,“他不是一向独来独往吗?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
容容摇头,“不过你可以去见见。北山妖帝的友谊,对涂山来说也是重要的筹码。”
苏浩想了想,点头:“行吧。他在哪?”
“醉剑居等你。”
苏浩转身离开账房。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容容,欢都老头那伤……严重吗?”
“不致命,但够他难受一阵子了。”
容容微笑,“怎么,心疼了?”
“那倒不是。”
苏浩咧嘴一笑,“就是觉得,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毕竟人家是来做客的。”
“放心。”
容容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毒皇陛下活了一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伤,他扛得住。而且……”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也算是给他提个醒。”
“涂山的新一代,已经成长到不容忽视的地步了。”
苏浩看着容容,忽然觉得。
这个小狐狸眯眼笑的时候,比睁眼时更可怕。
他摇摇头,走出账房。
夜色渐深,涂山的灯火次第亮起。
静室里,欢都擎天终于睁开眼。
他吐出一口浊气,浊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那是被他强行炼化的剑气残余。
胸口那道白色印记已经淡去大半,只剩浅浅的痕迹。
“总算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