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而且实力不俗,关键时刻是个可靠的帮手。
最重要的是,他心思单纯。
或者说一根筋,特别好忽悠!
想到这里,东方月初再也坐不住了。
他忍着身上的酸痛,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道袍,对着水镜努力想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师兄笑容。
可惜配合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效果更像是不怀好意。
他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房门,径直朝着木蔑居住的院落走去。
木蔑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挥汗如雨地练剑。
他虽然也受了些内伤,但在苏浩那记“摸头杀”
和碧绿膏药的双重疗效下,恢复得比东方月初快得多。
此刻他正将对于师父的崇拜,与未能替师父分忧,还差点帮倒忙的愧疚。
全部化为动力,灌注在手中的剑招之上。
剑风呼啸,倒也颇具声势。
“木蔑师弟!练剑呢?”
东方月初人未到,声先至。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阳光与正气。
木蔑闻声收剑,看到是东方月初,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师兄!你伤势未愈,怎么不好好休息?”
当他看到东方月初,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时,眼中更是充满了同情与自责,“都怪我……”
“诶,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东方月初大手一挥,一副豁达宽容的模样。
随即脸上换上了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神圣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木蔑,我此来,是有一件关乎师门荣耀。”
“关乎涂山存亡,关乎对抗傲来国阴谋的绝密大事,需要与你商议!”
他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瞬间让木蔑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和激动。
师门荣耀,涂山存亡,对抗傲来国。
每一个词都精准的,戳中了木蔑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师兄!何事?但请吩咐!木蔑万死不辞!”
木蔑挺直腰板,如同接受军令的士兵,眼神炽热而坚定。
东方月初对木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左右看了看,做出一副防止隔墙有耳的谨慎姿态。
这才将木蔑拉到院子角落的石凳上坐下,用极其郑重的语气。
将梵云飞失踪,疑似傲来国下,苏浩……
被他隐去了“转交”
的细节,模糊的表述为“委派”
,将寻找梵云飞下落的“重要任务”
交给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