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玩味。
“赎他?咯咯咯……傻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家师父,欠了我们涂山多少?”
涂山雅雅伸出纤纤玉指,开始如数家珍般地细数起来。
当然,其中不乏她即兴挥和夸大其词。
“他这些年,喝光了我们涂山窖藏的五百年份醉仙引不下百坛!”
“三千年的冰火九重天,也被他糟蹋了十几壶!”
“还有容容那里,他赊账喝酒,打坏桌椅板凳、杯盘碗盏无数。”
“更是多次醉酒闹事,破坏涂山公共设施,惊吓游客,造成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不计其数!”
她每说一项,木蔑的脸色就白一分,而东方月初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涂山雅雅看着木蔑,那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
她最后用一种近乎宣判的,斩钉截铁的语气总结道。
“更不用说,他还……还……”
她本想提“编造黑历史”
的精神损失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
“还多次干扰本当家修行,其造成的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木蔑,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木蔑如坠冰窟的话。
“所以,傻小子,听明白了吗?”
“苏浩欠我们涂山的债,是天文数字!”
“别说你这辈子,就是他苏浩再活几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完!”
她这话音落下,整个场面再次陷入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氛围中。
道盟弟子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涂山雅雅的话可能有所夸张。
但结合苏浩平日那嗜酒如命,行事不拘小节的作风,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木蔑则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看着苏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落。
仿佛心中那座名为“师父”
的神像,正在缓缓崩塌,露出底下“负债累累”
的真实面目。
而罪魁祸东方月初,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一脸生无可恋,只求师父能给个痛快。
至于风暴中心的苏浩……